逢秋

张佳乐决定退役

Ricardo.M.Lu:

*头回写虐文。


*粮食向。


*原著向,私设如山,性格可能还算符合吧。


张佳乐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左冲右突,始终看不到出路,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突起的岩石,手足并用的爬了上去,天上却开始向下飘散雨滴,一点一点,浇不灭地上的大火,却灼烧着张佳乐的身体,酸雨?张佳乐不禁怒吼出声,天上一道光降下,正中他的胸膛,他的身体抖了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倒在火海当中,天上的雨却还无情的下着,在他的身上烫出一个个小洞……


张佳乐猛然坐起,自己正好好的在床上,刚才的灼痛感也一下全部消失,但心中的空虚却满溢胸膛,做噩梦了。第七赛季的总决赛早已结束,该欢庆的已然欢庆完,该惋惜的也在杂志上说了个遍,只有张佳乐,他过不去,梦中的场景,可不就是第七赛季总决赛最后的时刻吗?王不留行爆发,熔岩烧瓶起手,接酸雨干冰,在百花缭乱想要冲出,攻势暂缓时一道星星射线射出,正中百花缭乱胸膛,百花缭乱倒下,在荣耀二字打出前的最后一个镜头,张佳乐看到了从掩体后走出的防风,只剩2%法力的防风。


明明房间里开着空调,张佳乐却已然浑身被汗湿透,枕巾也湿的不成样子,他扯了扯嘴角,仿佛想要自嘲,幸好出了汗,不然我就该知道自己在梦里有没有流泪了。


起身进入卫生间,擦了把脸,准备回去接着睡的时候看到镜子左下角自己贴的幸运贴纸,那还是在半决赛对阵蓝雨时贴的。幸运?这两个字似乎和自己真的不沾边啊,随手扯下,扔到了垃圾桶里,走回床边,将湿掉的枕巾换掉,重新躺了下来,闭上眼,尽力的把第七赛季的场景从自己脑中赶出去,却又有一个人出现在脑海中,孙哲平。


“孙哲平,你要是手伤晚半年咱俩就都是有冠军的人了,要是晚一年半咱俩就连冠了,要是你能坚持打完第七赛季兴许连王朝都建立起来了,百花王朝,多酷啊。”张佳乐躺在床上喃喃自语,怪孙哲平吗?总归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怪他从不知调整节奏,怪他感觉到手上不适后也不知道停下来歇一歇,但张佳乐掩饰得很好,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来,孙哲平也看不出来,他尤然记得孙哲平走的那天眼里的光,像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又像是天边的最后一抹晚霞,是那么的壮烈,又不甘。他走出百花的大门后,张佳乐冲他喊:“我一定会带着百花拿下冠军的!”他也只是回头笑了笑,然后转头离去。


第五赛季后半程,不只是张佳乐,整个百花都弥漫着一股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势,成功冲进决赛,决赛第一场,单人赛打成了三比二,百花领先,团队赛百花决定主攻治疗,在防风还有40%法力的时候百花牧师一个神来之笔,神圣之火封印三秒,三秒集火,防风下场,虽然微草也在这三秒钟进行了大量输出,甚至将张伟送下了场,但治疗没有了,微草一阵急攻,最后场上只剩下百花缭乱和王不留行,百花缭乱血量37%,王不留行血量25%,百花占优。但是,魔术师,又见魔术师,第四赛季、第五赛季被连续封印了两年的魔术师打法,在这决赛场上昙花一现,诡谲的走位躲避了张佳乐大量的攻击,魔道学者又拥有不少的范围攻击手段,即使百花缭乱身处于百花式打法的掩护下,王杰希依然能够大致判断出他的方位并进行有效攻击,两人同时红血,百花缭乱爆发,王不留行爆发,最后一击烈焰冲击,百花缭乱血条清零,但他的爆缩式手雷也已飞近血量仅1%的王不留行,如果那个烈焰冲击判断错一个身位格,赢的就将是百花,但,没有如果。决赛第二场单人赛事依旧是百花3:2领先,团队赛上百花转换了策略,主攻王不留行,但治疗之神的光辉几次闪耀,甚至在防风生命的最后一刻,还给王不留行施展了一个生命激活。最后,张佳乐的百花缭乱独战邓复升的独活和王杰希的王不留行,关键一击被独活的吼叫拉走,百花缭乱、独活同时阵亡,站到最后的人——王不留行,王杰希。


赛后,张佳乐接到了孙哲平的电话,电话接起,两边声音同时响起:“对不起,乐乐(大孙)”同时沉默,声音又同时响起,“你不用说对不起啊。”两次意外的同步却令孙哲平笑了起来,“乐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还有机会的。”说完,就挂掉了电话。张佳乐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怔怔的过了很久,是啊,自己还有机会,孙哲平却没有了,第五赛季若是拿下了冠军,孙哲平的名字还能被刻在奖杯上,可自己输了。


张佳乐长出了口气,继续努力吧,最起码,拿一个冠军回来,孙哲平没有了冠军,但百花应该有。


第六赛季百花的成绩远不如第五赛季,仓促接手落花狼藉的训练营新人完全没有孙哲平的水准,画虎不成反类犬,成了百花团队赛的短板,多个战队进行针对,比赛输了一场又一场,总算挤进季后赛时,却也在第一轮百花缭乱由于要营救落花狼藉,被夜雨声烦抓住机会,一波带走,被蓝雨大比分绝杀。粉丝们看到场上的难堪,异常思念繁花血景,张佳乐又何尝不思念,可是,上哪里再找一个孙哲平呢?击败他们的蓝雨,倒确实有个不错的狂剑士,于峰,但他的风格和孙哲平截然不同,张佳乐忖度也不是重塑繁花血景的好搭档,但好歹也比现在这个跟不上他节奏的狂剑好得多,有试着去招揽,结果那年蓝雨拿到了冠军,只是进过总决赛的百花,自然对冠军队成员没什么吸引力,第一狂剑的角色倒是不错,但于峰还想和蓝雨一起再拿几个冠军呢,所以婉言谢绝了。


再到第七赛季,青训营的邹远、唐昊出道,唐昊的个人水平倒是很高,甚至已经不逊于副队长张伟,但团队意识太差,百花的体系又不以流氓为主,少不了要让他用德里罗进行辅助,结果做得一塌糊涂。以唐昊为主导?无路可走的张佳乐也未尝没有尝试过,但其他队员跟不上,唐昊的经验也不丰富,练习时偶有出错,一出便是无法挽回的大错,于是他只能在单人赛中出场,但当赛季还有邹远,百花缭乱未来的继承人,还有上赛季出道的狂剑和召唤师朱效平,也都需要在单人赛中汲取经验,无法在团队赛中发挥作用的唐昊注定是一个板凳选手。可百花团队赛中的狂剑还是不行,虽然磨合了一个多赛季勉强能跟上张佳乐的脚步,但狂剑再也不是百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辅助,选择他登场,不过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以及百花战队配合狂剑士比较顺手罢了。


进了季后赛,第一轮对阵皇风,狂剑一个极为幼稚的失误,差点又将本赛季的心血葬送,张佳乐力挽狂澜,终于击败皇风进入下一轮,可比赛结束的复盘中,张佳乐终于把自己的不满吼了出来,他当副队长时一切都有孙哲平和他一起承担,再加上他比较随性乐天,骂队员也蛮常见,但对事不对人,骂完就了了,可当了队长后大家的加倍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出了错多以鼓励为主,极少再骂人,那个狂剑纯属赶鸭子上架,上赛季表现不好可以理解,张佳乐一句指责都没有。本赛季他虽然发挥不出核心作用,但也算个不错的主力,谁想到随着季后赛的临近,他的状态越来越差,所幸是对阵皇风,这要是对上有战术大师指挥的队伍,百花的这一赛季就结束了。张佳乐又怎能不怒?他越骂越委屈,最后甩下一句“你居然是孙哲平手把手带出来的狂剑。”就离开了。


可出了门来,擦了擦眼睛他就后悔了,毕竟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要接下的责任却如此重,尤其,他没有这个能力啊,自己也不过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希望他能突然开窍,突然强大起来,而正是因为自己、其他队员、粉丝的这种期望,才让他在越是重大的比赛中越是胆战心惊啊。


他折回会议室,看到狂剑正在抹眼泪,张伟在旁边安慰,张佳乐叹了口气,走过去对他说:“对不起,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我刚才的话别往心里去,我老是拿你和孙哲平比,是我的错。”狂剑慌忙起身,对他说着没关系之类的话。


张佳乐看着他,再次叹了口气,“好好调整状态,接下来的比赛,你先不要上场了。”狂剑呆住,张伟一惊,还想劝,张佳乐抬手止住他的话,“邹远,下一场你来当第六人。”说完,转身再次出了会议室。


张佳乐知道,自己这一决定很冷酷,很绝情,但是,他要赢,百花要继续赢下去。


第二轮对阵蓝雨,第一场四比六落败,第二场张佳乐将自己从守擂大将的位置换为了个人赛第二场,以保持状态,将唐昊摆在了守擂的位置,惜败,但也消耗了黄少天不少的精力,二比三落后,团队赛以牧师牺牲为代价,打残了夜雨声烦,之后自己毅然冲上,干扰徐景熙视线的同时,干掉了黄少天,而后虽然陷入集火,但一波爆发,交换掉了索克萨尔,邹远率先冲到,短期内四打三,以张伟下场为代价换掉了徐景熙的灵魂语者,宋晓冲到,3v3,邹远站到了最后,半决赛淘汰蓝雨,百花进军决赛。


决赛百花再遇微草,但此时的微草比第五赛季的更加难缠,方士谦和邓复升虽然状态有所下滑,但经验却更为老辣,王杰希也与整只队伍配合的圆转如意,张佳乐只得处处行险,第一轮个人赛分别由自己、张伟、唐昊出场,直接放弃了擂台,团队赛依旧是邹远第六人,但开场即入替,排出双弹药专家阵容,但想要遮蔽住治疗之神的视线何其困难,微草虽打得艰难,却还是拿下了团队赛,第一轮结果:7:3。


这样下来,第二轮更需要变阵,张佳乐咬了咬牙,还是把唐昊叫到了身边,安排了他作第六人,给他的主要任务是上场后控住方士谦,找机会带走。


可等到唐昊上场时,百花的形势已经太过恶劣,两人下场,微草一人未损,即使是最能卖血的狂剑士梁方都还处在将死未死之间。德里罗上来强杀了梁方,想去干扰防风,却被独活缠住,不得脱身。战至最后,百花还剩张佳乐和唐昊,微草的王杰希、方士谦、李亦辉悉数在场,唐昊帮张佳乐挡了一个捉云手,牺牲在王不留行的扫把之下,李亦辉也被一连串的子弹射杀,百花缭乱一对二,对面还有治疗。纵是如此,双方也生生打了五分钟才决出胜负,而且若是王杰希或方士谦有一点错漏,真的会被翻盘。


比赛的最终,便是张佳乐刚刚做的那个噩梦。


更睡不着了,身上还汗津津的,张佳乐再次起身,宿舍卫生间内倒是有随时供应的热水,三两下脱掉贴身的衣物,打开花洒,整个人置身在淋浴当中,想让流水冲走纷杂的思绪。大概冲了十几分钟,他随手拿起洗发水,使劲的往出倒了倒,却什么也没有倒出来,这才想起,临近决赛的时候就要用完了,但当时太忙,想着要买转脸就忘,一直凑合着,上次洗是在比赛结束后第一天,正巧用完,但哪有什么心情买,也就又没放在心上。看着空空的瓶子,张佳乐怔怔的,缓缓把手扶上花洒开关,用力一按关掉,另一只手拿着瓶子依旧努力的想倒出来东西,可空空如也。张佳乐将瓶子向墙角一摔,宛如百花缭乱扔出手雷般潇洒,在瓶子在地上“哐当”、“哐当”的弹起的响声中,他慢慢蹲下,双手捂住了脸,水流顺着他的头发流下,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转,终于是流了下来。而且一流就再也止不住,他从第三赛季输给叶秋之后哭过一次,之后不管遇到什么都再没有哭过,可今天,看到一瓶用完的洗发水,他再也忍不住了,像是要把这几年没流的泪水全部流尽,但他只敢小声啜泣,都不能尽情大哭,旁边就是张伟的宿舍,一旦被人发现他深夜大哭,绝对会动摇军心。因为他是张佳乐,他的角色是百花缭乱,别人可以崩溃,可以认输,但他不能倒。哭着哭着,似乎还有抑制不住的趋势,他又慢慢站起来,将毛巾抽了过来,咬住,坐在坐便器上,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只是流泪。


他哭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哭不动了,站起来,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走出卫生间,倒了一大杯凉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将自己扔在了床上,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怀疑,或许自己就不该选择玩弹药专家?不是说自古枪兵幸运E的吗?张佳乐在当上队长前也追番,虽说成了队长后戒掉了一切与荣耀无关的业余爱好,但在看对自己评价的时候好歹也知道梗的出处。你看看肖时钦,唯一没拿过冠军的战术大师,甚至连季后赛第二轮都没进过,枪手系吧?再看看苏沐橙,嘉世王朝啊那可是,自从她加入,成绩每况愈下,而且张佳乐和吴雪峰、苏沐橙都没少交过手,平心而论,苏沐橙比吴雪峰在个人战力和与叶秋的配合上都略胜一筹,也是枪手系。周泽楷,这都已经获封枪王了,甚至当下荣耀第一人的呼声也很高,成绩呢?还不是连决赛都没进过?大概,枪手真的运气不好吧。


“放屁!”张佳乐突然小声说,那不是还有郑轩呢吗?第六赛季主力阵容夺冠,还是个弹药专家。


但是,他真的尽力了啊,以百花现在的阵容,拿不到冠军,即使他把命拼上,也拿不到。他就像那瓶空空如也的洗发水,再也榨不出一丝潜能。


百花真的还需要一个强力的核心,狂剑士,或者……战斗法师。左右睡不着,他又起床打开电脑,找出孙翔的、于锋的,甚至叶秋的近几场比赛视频。一看看到天亮,终于看完,一拍桌子起身,顶着黑眼圈、鸡窝头就冲向老板的办公室。


大清早的百花老板其实心情不错,虽然没能拿到冠军很遗憾,但冲到决赛也足够一些赞助商青睐的了,孙哲平走后百花一直没有太好的补强,能有这样的成绩他很满意了。所以看到张佳乐进来刚想着招呼,再一看却发现一向注重发型,每次打理成小辫,一根乱发都找不到的张佳乐头发乱蓬蓬的,眼睛下面浓重的黑眼圈,眼球里还布满血丝,真的是把老板吓得不轻。“小张啊,你这是怎么了?”百花老板有些心疼。


“我没事,老板,我们今年要补强。”张佳乐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目光灼灼。


“嗯,是要补强,我也打算好好联系一下。”谁没有拿冠军的野心呢?


“于锋或是孙翔,必须弄来一个。”张佳乐语气坚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老板稍有点不高兴,若说眼光和战术,肯定以张佳乐为主,但他就这么不留回旋的和自己说话,是不有点太不礼貌了?“小张啊,你冷静一下,放平心态,联盟里这么多选手,也不是非要他俩吧?”其实与孙翔的沟通百花已经在做了,但此时老板想和他抬个杠。


张佳乐犹豫了一下,“叶秋也可以。”


“咳咳……”把斗神弄来?他倒是想,那可是嘉世的信仰啊,他百花庙小,怕是容不下这尊大佛。“好好好,孙翔那边我们在接触了,他也挺高兴的,应该差不多,你快再去休息休息吧。”


张佳乐点了点头,身上的气势泄了下来,转身准备出去,走到门口,又不放心的回过头来说:“弄不来我就……”他本想说转会,可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口,哪有当家大神转会的呢?再说,自己对百花的感情又怎能是其他战队比得了的?卡了一下,他继续说:“弄不来我就退役。”


百花老板终于变了脸色,“小张,这种事情哪有十拿九稳的?可不要拿你的前途开玩笑。”


张佳乐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我不想再为亚军去拼死拼活了,拿了三个已经足够了。”开门走了出去。


老板脸色阴沉,呆坐半晌,拿起电话安排挖人的事项了。


一周,两周,一个月,四十天……张佳乐多么希望老板哪天把他叫到办公室,让他见见孙翔或是于锋,可越等越失望,眼看转会窗口就剩半个月就要关闭,他终于忍不住再次冲到老板办公室去。


百花老板是又想见他又怕见他,第八赛季该续约的合同都签好了,只有张佳乐的没签,经理问的时候他答再等等,老板也知道他在等什么,可是……他真的挖不到人啊!孙翔一开始来百花的倾向已经很明显了,快签合同的时候却犹豫起来,又过一周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即使把待遇提升到接近张佳乐的水平孙翔依旧不为所动。对于锋,也开出了同样的条件,于锋有点犹豫,但最后也没有答应。他甚至真的借着选手的关系加了叶秋的QQ,去问了叶秋,条件随他开,可叶秋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真的怕张佳乐退役啊,韩文清、黄少天、王杰希、张新杰挨个去问过,更是没有一丝可能……


“佳乐啊,我真的尽力了,但他们都拒绝了啊。”老板把情况告诉张佳乐,欲哭无泪,“要不你先把合同签了,我再去问问田森、赵杨、杨聪他们。”


张佳乐摇了摇头,“谢谢老板。”一步一步的退出了办公室。


回到训练室,张佳乐打开电脑,进入荣耀,盯着百花缭乱的装备发呆,过了一会,队友们都围了上来,老板将张佳乐打算退役的消息告诉了其他队员,希望他们能够劝住他。


“张队,你要退役?”还是唐昊先出了声,一脸的焦躁。


“队长,再考虑考虑吧。”张伟也是眉头紧锁。


“前辈,你要是退役,百花缭乱怎么办啊?百花怎么办啊?”邹远彷徨无措。


张佳乐笑了笑,“让我想想吧,我第二赛季出道,同期的孙哲平、方士谦都退了,林敬言也要被我们的小唐昊拍在沙滩上了,我也累了。”


“可韩文清和叶秋都还没退……”唐昊抢白。张佳乐还能不能打百花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自从孙哲平手伤后百花对保持竞技状态做到了联盟首屈一指,张佳乐的体检、手检报告可还在老板桌上放着呢,毫不夸张的说,犹在巅峰。


张伟阻止了唐昊说话,“好吧,张佳乐,你好好考虑,不要让我们失望。”


张佳乐抬起头看站在一边的张伟,有些恍惚,张伟是第三赛季出道,当时青涩、腼腆的孩子长到现在已是成熟稳重,进退得当。虽说天赋有限,成不了王杰希那种万众瞩目的魔术师,但几个赛季下来,真没有什么因为张伟表现失常而输掉的比赛,而能让他想起这么多的,只是张伟的一个称呼,从进战队开始他就是“孙队”、“张副”的叫,后来张佳乐继任队长,他改口叫“张队”,待到他也成了副队长时,习惯的改为了队长,完完整整叫他的名字,张伟还是第一次。


张伟和他说完,转向了所有队员,“今天晚上去吃火锅,我请客,五分钟内出发。”很快,队员们走了个干净,将训练室留给了张佳乐。


张佳乐继续发着呆,但他不该把QQ在线挂着的,不一会,黄少天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来jjc!PKPKPK!”


张佳乐本想把他屏蔽了的,看到内容,却回复:“来吧,上夜雨声烦。”


“哎,张佳乐你今天痛快啊,怎么?好久没有被本剑圣虐,很寂寞吧?放心今天我会让着你的,毕竟我今天的状态可是出奇的好。”


“废话少说,886886。”


“嗯?密码是886886吗?房间呢?也是吗?你这个人,说话怎么不说清楚啊,要不是本剑圣睿智,只怕还要再问你一遍。”


张佳乐将QQ设置为免打扰,将百花缭乱开进竞技场,在设置中禁掉了语言,然后安静的等待着。


过了两分钟,夜雨声烦进入了竞技场,一进来就顶着大片的文字泡,“靠靠靠靠靠靠,哪有把房间名设置成废话少说的,张佳乐你什么意思,我有说很多废话吗?”


黄少天的文字泡谁也不会去看的,张佳乐点击了开始。


五局,张佳乐胜了两局,每局的节奏都很快,百花缭乱找到夜雨声烦,冲上,对攻,游戏结束,不找掩体,不后退,死战至最后一刻。


第五局结束,黄少天却不急着按准备,在私聊里发来条消息,“你不是张佳乐吧?孙哲平,我看到你喽。”刚才的弹药专家可硬生生有了一股狂剑的气势。


“你才孙哲平呢,还打不打?”


“你不累啊?这马上开始第八赛季了,怎么能这么不节制的打竞技场?你刚才手速飙到均值350了吧?不用休息?还是在队里受了委屈?百花可就你一个王牌,还敢欺负你?不行你转会来我们蓝雨吧,给郑轩打替补,那个懒家伙。”


“不打我下了啊?”


“哎,不是,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吧?”


“我没事,下了。”张佳乐退出了竞技场,打开QQ,韩文清在线,消息过去:“老韩,jjc来不来?”


很快回过来消息:“来。”


“房间:钱包脸,密码886886,开大漠孤烟来。”


“……无聊。”


虽然觉得张佳乐有够无聊,但敢找韩文清约竞技场的选手确实不多,尤其百花这赛季还进了决赛,韩文清很快登录了账号,进了竞技场。


打了四局,韩文清三胜一负,也停了手,“怎么了?”


“没事,还打吗?”


“不打了。”


“好,拜拜。”张佳乐再次退出了竞技场。


大漠孤烟自动被竞技场退了出来,韩文清将账号下线,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怎么?百花下赛季打算由百花缭乱承担狂剑士的责任吗?让那个邹远来辅助?似乎也有战术的可行性啊,刚才张佳乐不是还赢了一局的吗?看来需要找张新杰研究一下。


张佳乐又点开了王杰希的对话框,“jjc来不来?”


“张佳乐前辈?”


“来的话,房间大小眼,密码886886。”


“……来。”


说起来王杰希对于张佳乐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的,不是因为刚刚结束的第七赛季,而是在第五赛季,常规赛孙哲平还在时两队碰过面,微草让百花打出个2:8来,孙哲平曾有如下评价:王杰希如果还是那个魔术师的话,单人赛或许我打不过他,但不管他是不是魔术师,以微草的团队,想破繁花血景,还有的练呢。气得方士谦直跳脚。而赶着孙哲平手伤退役拿下冠军,总让人感觉不是那么理直气壮,赛后也有不少报道说若是孙哲平还在,微草别想拿到冠军。面对媒体和粉丝,王杰希可以理直气壮,问心无愧,但对上张佳乐,总还是有一丝歉意在。


两人打了五局,最后一局张佳乐才艰难取胜,王杰希在他胜利后也没有点击准备,“前辈,你累了。”


“可别说刚才那局你放水了。”


“没有,但黄少天已经在群里刷屏说你今天不正常了。”


“我很好。”


“前辈,不要太勉强。”


“不打的话我就先下了。”之后退出了竞技场。


勉强吗?是啊,很勉强,张佳乐感觉自己的手在发烫,十四局,已经超负荷了啊。


张佳乐点开周泽楷的对话框,“小周,PK来不来?”


很快回复:“?”


“没事吧?陪我打几局。房间:要多说话,密码886886。”


先是“……”,紧接着回了一个“好”。


四局,五局,六局,张佳乐一直没有赢,周泽楷的技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己真的累了吧?


小周一直乖乖的准备,直到第六局结束,张佳乐并未立即开始,才发来消息:“前辈?”


张佳乐一咬牙,“最后一局。”鼠标狠狠的冲着开始点了下去。


压制,百花缭乱压制一枪穿云,从头压制到尾。如果有统计的话,张佳乐的手速均值已经达到了450,他用自己的职业寿命赢下了这一局。


周泽楷发来一句:“前辈,厉害,好好休息。”退出了竞技场。


张佳乐最后点开了叶秋的对话框,“PK,赶紧上号。”


“呦,乐乐,你今天是怎么了?要挑遍联盟高手啊?”


“快来,房间:联盟第一脸T,密码:886886。”


“来可以,你先说清楚,你这密码是要和我们说再见?”


“快点快点,别婆婆妈妈的,再不来我找苏沐橙去了啊。”


“怕了你了,来吧,不过你可别做什么傻事出来啊,不至于要自杀的吧?”


“滚滚滚,你才要自杀。”


两人打了两局,张佳乐赢了两局,虽然他知道叶秋是最难缠的,一上来就疯狂的飚起了手速,但他想不到这样居然就能赢。


“喂,你放水啊?这远不是你的极限。”张佳乐不满。


“哪能呢,飚手速那是年轻人才干的事,我是老人了,又不是什么重大赛事,正常打就行啊。”


“和你打没意思,退了。”


“真要我陪你疯一把?”


“要啊,你不敢?”


“也行啊,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


“要走了?”


“嗯”


“那,来吧。”


擂台场,1分37秒,张佳乐,败北。


“拜拜喽”张佳乐发出消息。


“拜拜喽。”叶秋回复。


张佳乐登录了微博,输入内容:谢谢大家的支持,抱歉啊百花,我只能走到这里了。发布,退出微博。拿出手机,给父母发送短信:我很好,接下来我会去老房子待一段时间,让我静静吧。给孙哲平发送短信:大孙,我退役了,等我什么时候走出来了去找你玩。之后将手机关机。拿来一张纸,裁成几条,给老板的:抱歉,我真的累了,百花缭乱交给邹远吧,队长他如果能接就接下来,不能接的话让张伟过渡一下也好。给邹远的:小远,不好意思,百花以后要靠你了,我知道你没准备好,但我很自私,不能等到你准备好啦。对自己有点信心,你是我选中的继任者啊,赢下该赢的比赛就好。给张伟的:老张啊,帮我看着点百花,出什么事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给唐昊的:之前的百花不适合你,我走了之后的百花则未必,好好和大家练练配合,别让我失望。给朱效平的:多练练,有空学学战术,召唤师可是一人军团,希望你能成为第一个召唤师全明星。……张佳乐很细心的给每位选手都留了字条,写好折好,在外面写上所给的人名,一个一个放到各自的桌子上,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迹,张佳乐叹了口气,“应该先给他们写好的,这绝对是我字最丑的一次了。”搓了搓已经酸麻的手,将电脑关好,百花缭乱直接放在了桌上,回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背了个包,拉着个皮箱,离开了百花,在门口等车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头顶的百花队徽和玫瑰金色的“百花俱乐部”,笑了一下,“还挺好的,再见。”


也该满足了吧?效力百花七年,他从一个不务正业、沉迷游戏的网瘾少年变成了鼎鼎大名的电竞选手,钱?他有了,虽说薪酬没有韩文清高,但他的外表文艺又忧郁,广告代言收入能排到第四,仅在周泽楷、苏沐橙、楚云秀之后;他又没那么多可花的地方,存款已有近五千万,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名?虽然他并未名列五圣之中,但第一弹药稳坐多年,百花式打法影响了一个时代的弹药专家,保守估计拥有上百万的粉丝,粉丝们一听到“枪响,雷鸣,剑起,繁花血景”都能热血沸腾。荣誉?第五赛季最有价值选手,守擂之星他也拿过,比赛MVP更是拿到手软,其他大大小小、官方的不官方的,所有奖状加起来大概能糊一面墙。只差一个冠军而已。


另一边,张伟带着队员们到了一家很大的火锅店,进了包间,正在吃着东西,气氛很凝重,所有人都默默吃着。终于,朱效平受不了了,“副队,张队真的要退役?”右手紧紧抓着筷子,青筋暴起。


张伟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怕是留不住了啊。”神色怅然。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抛下百花?”朱效平的声音发抖。


张伟强作一笑,“还不一定呢,兴许他又回心转意了呢?”


这时唐昊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吓了所有人一跳,有的刚夹起菜,掉在了桌上,有的拿起杯子准备喝饮料,泼了自己一身,所有人都看向唐昊,面带不满,只见唐昊两眼泛红,声音扭曲:“你们看微博。”


所有人都不再顾其他,拿出手机,点开微博,卡顿了两秒,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消息提醒就是张佳乐发了新微博,热搜榜也是他。邹远站了起来,冲出包间,向俱乐部冲了回去。


计程车到了,张佳乐上了车,离开了百花。二楼,老板办公室,百花的老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计程车开远,点了一根烟,也不吸,待它燃尽,默默的掐掉。后面站着的一脸焦急的经理终于忍不住开口:“老板,真的不拦住他吗?”


“拦不住了啊,他想要的,百花给不了,他没有转会已经很够意思了。”


“就为了冠军?”经理不解。


“是啊,就为了冠军。”老板神色沧桑,转回了身,他可以理解,但经理明显不能,他也不打算多解释,挥了挥手,“让公关部发声吧,说得好听点。你也再去接触接触,看看有没有选手愿意来救个火,百花现在的薪资空间可是很大的。”


经理点头退了出去,俱乐部里突然喧闹起来,老板侧耳细听,是刚才离开的队员们回来了,他又点了一根烟,三口吸完,打开门走向训练室。


所有人先是冲回了宿舍,在张佳乐的门口敲了半天门,然后又跑回到训练室,发现桌子上的字条,各自打开看完,朱效平愤愤的撕掉了纸,“他怎么,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掉?”


唐昊将字条叠好,珍重的揣在了口袋里,“队长的实力,明明不亚于任何人。”


张伟黯然,将字条揉成一团,塞到了兜里,“你们不懂,如果可能,我希望你们永远也不要懂。”


邹远面无表情,盯着字条看了又看,将其折好,吞进了肚子里,惨然一笑,心道:这样,张佳乐前辈就一直与我同在了吧。


老板走了进来,看了看大家,发现每个人脸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绝望,走到张佳乐的座位前,看到给自己的字条,拿起,浏览了两遍,看看邹远,又看看张伟,拿起百花缭乱的账号卡,走到邹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将卡递了过去,“小远啊,张佳乐指定你为下一任队长,好好加油。”走到张伟身边,“小张多帮衬着点。”然后走出训练室,暗暗嘀咕:这个张佳乐,字可真丑。


到了家的张佳乐打了个喷嚏,犯起了难,下车时发现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开个车门都勉强,皮箱更是拎不动了,无奈,对司机道:“师傅,我多给您100块,帮我把皮箱拎到三楼成吗?”


司机回头,狐疑道:“你一个大小伙子,连个箱子都拎不动啊?”


张佳乐只得装病,“唉,感冒了,浑身没劲,没看刚才还打喷嚏来着吗。”


“好吧好吧,那把你的背包也给我吧,小伙子要多锻炼身体啊。”


“是是是。”暗暗腹诽:再练练手就可以去找孙哲平当年做手术的医院了。不过也无所谓,老子退役了啊。


终于进了家门,张佳乐将东西往门口一堆,自己往沙发上一摊,直接睡了过去。


张佳乐退役了,在血景消失了两年多之后,繁花也终于凋零。


尽管之后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喧嚣,媒体的讨论,对手的致敬,队友的惋惜,粉丝的怀念,但那一切,都与张佳乐没了关系,那年夏天,自西部荒野盛开的百花,终于完全的,不留一丝余地的结束了,自此之后,百花再无张佳乐。


fin.


没把自己写哭,大概还是功力不够。


如果我之后找工作不顺或者很顺的话可能就会有一篇后续,有可能会叫张佳乐决定复出。

【忘羡】手记

问水长东:

莫名其妙出来的一个小脑洞,大概源于“看来玄门百家纵使对他喊打喊杀,对他做的东西却是照用不误的……”


一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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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乱葬岗围剿十年后,秋。




天干物燥,云层灰蒙蒙的。随县郊外一座野山脚下,阴风一阵紧似一阵,风号如鬼哭,林中阴气弥漫,远看内里更似有重重鬼影。




山脚下聚集了百十来人,按各自家族站定方位。身周画了一圈鲜红色的巨大阵法,阵内插着几面同样绘满鲜红符咒的旗帜。那如血的颜色光是看着便教人心里发毛。




阵中有人低低啐了一声:“这么阴邪的东西,果然只有魏无羡那种人才做的出来!”




自魏无羡身死后,各大世家除却将活人屠杀得一干二净之外,还将所有法宝、手稿等物席卷一空。对于魏无羡留下的这些东西,修仙者表面上不屑一顾,内里却如获至宝,欣喜若狂,要不是随便封剑,陈情这支鬼笛则不适合正统修仙之人使用,怕是这两样也是要成为哪位家主的随身兵器的。而魏无羡不知是有意无意,似乎想要这些研究流传下来为世所用,竟然在手稿中对每一样法宝都进行了详述和制作步骤图解。于是,洗劫了乱葬岗的玄门百家很快掌握了用法,召阴旗正是其中最为实用的一种。


而今天,正是召阴旗首次出山的日子。


这只是第一次试验,众人都不知召阴旗是否能起效,而效用又是否真有那么神奇,只能在阴风阵阵的山脚下干等。站得浑身发冷,在众目睽睽下又不能临阵脱逃,便有人口出怨言:“我看这魏无羡也不过徒有虚名,这东西要是有用早该见分晓了,怎么会到现在还动静全无。”


还是方才抱怨的那人。


兰陵金氏方阵中,金光瑶温言道:“也不过等了三刻钟而已,姚宗主且耐心些吧。”


金光瑶早已贵为仙督,却仍然参与了这次夜猎,想来也是要亲眼看一下召阴旗的功效。那姚宗主道:“仙督您脾气好,我却忍不得!玄门之中,无论法宝还是阵法,一向都用以驱邪。但这所谓的召阴旗却是招邪,引邪祟攻击一人,其余人则趁机将其一网打尽?这么邪门的法子听都没听说过!完全没有考虑做靶那人的安危,简直丧心病狂、有悖天理!”


金光瑶叹了口气,心想:你一边用着人家的法宝,一边说人家不好,有本事你倒是自己做一个更好的。但他一向不得罪人,脸上只微微一笑,道:“除却等待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呢,姚宗主还是稍安勿躁吧。”


那姚宗主仍在絮絮叨叨:“按我看魏无羡的东西就该全一把火烧了,省的留在世上祸害……”


忽然,一个清亮,尤带着软糯稚气的声音响起,却是不卑不亢:“姚宗主,人死为大,就别说了罢。”


声音是从姑苏蓝氏那边传来的。听得有人帮魏无羡说话,所有人都不禁看了过去。


姑苏蓝氏之人均是一身素白,纤尘不染,犹如飞雪降世,乍一眼过去,很难分清谁是谁。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到中间那最引人注目的人身上。


蓝忘机白衣抹额,广袖若雪,清冷俊美,仿若谪仙,从方才起便一言不发,甚至连一眼都懒得分予其他世家的人,冷漠至极。他身形高挑,站在一群小辈之中,自是出类拔萃。然而,方才那句话却并不是蓝忘机说的。


姚宗主又惊又怒,道:“谁?刚才是谁说话?”


出声的那少年不过十二三岁,言语却稳重得体,上前一步,道:“方才之言若有所冒犯,思追先行赔礼。只是如今所有人都在召阴旗范围之内,不知邪祟何时来袭,还是不要提及其他人事,徒惹分心的好。”


那姚宗主当着众人的面,被个少年驳了面子,顿觉下不来台,怒道:“放肆!在场这么多长辈,是你一名小辈可以置喙的场合吗!”


他有心要震慑下蓝思追,不觉提高了嗓门,震得周围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不快地离他远了些,他自己却浑然未觉。蓝思追淡淡一笑,出于礼貌,便不言语。然而旁边的蓝景仪却看不惯他被人欺负,一边拉他回来,一边心直口快道:“姚宗主还是别编排夷陵老祖了吧,这毕竟是他做的法宝,焉知到现在也不起作用,是不是因为你骂得他生气了,所以不肯把他的东西给你用啊?”


姚宗主怒道:“胡说八道!世人皆知魏无羡连魂魄都已散尽,怎么可能听得到我骂他……”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这么说似乎是承认了他怕魏无羡,不由将剩下半句话吞了回去,尴尬地站着。蓝景仪忍着笑道:“这可不一定,话说随县离夷陵那么近,说不定夷陵老祖出来散散步,就溜达到这里来了,没准眼下他就藏在面前这片林子里,看着你怎么编排他呢……”


他随手一指眼前那片阴气弥漫的林子,白雾阵阵,里面的黑影似乎应声走近了些。见状,姚宗主竟大叫一声,退了一步,冷汗涔涔,待回过神来,湿淋淋的脸上迅速由青转白,由白转红,涨成了猪肝色。


他心知今天脸面丢大了,又咽不下这口气,朝冷冷不发一言的蓝忘机忿然道:“含光君,你也不管管你们家的小辈么?如此对长辈出言无状,处处维护一名恶贯满盈之徒,便是姑苏蓝氏的家风?”


金光瑶一直旁听不语,不禁又叹了口气,心道真是自找不痛快。你算人家哪门子的长辈,轮得到你管,不过年长几岁罢了,修为却还不及蓝忘机的一半,就敢这样大呼小叫。你看人家理你么?


果然,蓝忘机只是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便回过头去,看向山林。姚宗主气得发抖,却又不敢真的说什么。金光瑶身为仙督,对于各家之间的矛盾无法坐视不理,温声劝道:“好了,大家都少说一句,正事要紧,且专心眼前吧。”


忽然,蓝忘机开口道:“噤声。”


这一声淡淡的,音量还不及姚宗主的一半,却有种掷地有声、不容抗拒的威严,连带金光瑶在内的所有人俱都静了。


众人眼前,山林之中,黑影变得更浓、更清晰了,沙沙声音传来,却不知是风声,还是山林里那些东西的脚步声。


蓝忘机的目光从来就没有移动过,伴着避尘出鞘的铿锵之声,第一只怨灵终于自白雾中现出面目,满身鲜血地扑向他们!


这座山的阴气能聚而成雾,可见怨灵数量颇多,一时全被召阴旗引了过来,源源不断地攻击。所幸对这场面众人亦早有准备,阵势不乱,将近身的怨灵逐个斩杀。蓝思追等小辈本就是跟着出来历练的,不敢离长辈太远,严守着本阵方位,然而,怨灵数量一多,仍有几只修为高的突破了防线,向蓝景仪抓来。


蓝思追一剑勉力招架住那女鬼三寸长的指甲,道:“景仪,你快回去含光君身边!”


这时离得最近的正是那姚宗主,本想出手救援,然而一看是让他吃了老大没趣的蓝思追,勾起旧恨,有心要让他吃个亏放点血,便装作与怨灵缠斗无暇分身的样子。谁知,那女鬼遭到反抗,戾气骤增,双手指甲咔咔暴长,瞬间探到了蓝思追胸前,要将他开膛破腹!


性命攸关之间,忽然一道冰蓝色剑光掠过,将女鬼穿心而过,只听一声尖叫,烟消云散。蓝思追的心砰砰直跳,定了定神,道:“含光君!”


蓝忘机朝他遥遥一瞥,确认他未受伤,点了点头,同时杀敌之势分毫未减。避尘入得鬼群,如入无人之境,上下游走,只见剑光翻飞之下,护住了所有人,靠近姑苏蓝氏的怨灵一靠近便被斩杀。只看得蓝思追钦慕不已,心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含光君这么厉害呢。




等召阴旗将山中鬼物全数引出,被众修士消灭干净之后。其余人还在清点战利品,蓝忘机便道:“就此分道扬镳罢。”


金光瑶听他口气很是冷淡,虽然不解,也不多问,笑道:“那好,应归属姑苏蓝氏那一份,改日便遣人送上。”姚宗主却是听得心惊胆战,莫非蓝忘机已看出来他故意坐视不理?想想也是,蓝忘机既然敢孤身一人带一群小辈出来历练,自然是有百分百把握能护住。反而是他自己糊涂,莫名其妙和姑苏蓝氏结下了梁子,当下又惊又怒,又羞又悔不提。


且说那厢,一帮少年跟着蓝忘机回姑苏,沿途像小鸡般叽叽喳喳,见识了召阴旗的威力,又亲眼看见蓝忘机名动天下的剑法,都是兴奋不已。见蓝忘机走在前面,似有心事,无暇顾及他们,蓝景仪便故意扯了蓝思追落在后面,嘀嘀咕咕,几乎是迫不及待道:“思追,你看到那旗阵的威力了么?原来是真的!夷陵老祖的传说都是真的啊啊啊!”


蓝思追被他扯得东倒西歪,也不生气,笑道:“是啊,以招邪之用,做驱邪之效,当真匠心独运。今天还要多谢夷陵老祖,要是没有他这样法宝,清理那座山就要费很多功夫了。”


随县、夷陵同在神州中部,这一带在凡人王朝更替之时发生过不少大战,死伤无数,血流成河,滋生众多魑魅魉魍。今天他们清理的那座野山便是一个例子。要不是召阴旗将满山的鬼怪都引了出来,他们就要进那诡异的林子里去搜寻了,光是想想就让人寒毛直竖。


“招邪、驱邪、招邪、驱邪……”蓝景仪翻来覆去嘟囔了两遍,忽然很可惜似的一击掌,“这个人能想到这种法子,也算天纵英才了。可惜啊,怎么偏偏是个坏人。”


蓝景仪是纯然的小孩心性,对所谓世人好坏,仍然一知半解。蓝思追微微一笑,道:“他不一定是坏人吧。”


蓝景仪奇道:“怎么说?难道你认识他?”


蓝思追失笑道:“他去世时我才四五岁,怎么可能与他相识呢?”


蓝景仪一想,道:“也是。”


蓝思追又沉吟道:“不过,我看他所做的法宝,或是将邪祟引出,或是指引人寻到邪祟的藏身之地,虽然剑走偏锋,但本意还是为了驱邪……我想,能有这份心的人,不像是个坏人吧?”


蓝景仪忽然嘘了一声,紧张地拉着他的袖子。两人猫着腰,藏在其他少年肩后,蓝景仪悄悄地道:“小声些,你说含光君不会……不会听到吧?”


魏无羡在玄门中可谓声名狼藉,只有被口诛笔伐的份。两名少年更是从小就听蓝启仁将魏无羡当做反面例子痛骂不已,是以醒悟过来自己在为魏无羡说好话时,双双紧张起来,生怕惹蓝忘机不快。蓝思追低声道:“不要说了……我怕含光君生气,我们还是上前面去吧。”


见蓝忘机一直未回头,也并未斥责他们,蓝景仪胆子大了,道:“没事的思追,你是含光君一手带大的,他肯定不会跟你生气。”随口安慰两句,又神游天外,道:“不知夷陵老祖是怎样的人物,唉,要是我早生二十年,在姑苏就可以见到他了。”


蓝思追疑道:“姑苏?”


蓝景仪道:“怎么,你不知道他二十年前曾经在我们姑苏蓝氏求学过吗?”


蓝思追整天被蓝忘机督着弹琴看书,哪有空像他一样整天八卦。蓝景仪得意道:“我告诉你,他来姑苏的时候把我们家闹得鸡飞狗跳,气的含光君差点提剑削他。蓝启仁前辈还想罚他重考来着,没想到他考了个上等,把蓝前辈给气的啊哈哈哈哈……”


蓝思追听着他的描述,眼前便也浮现出二十年前一个顽劣少年的模样来,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一勾,但又随即想到这对蓝启仁来说很是不敬,连忙正色道:“后来呢?”


蓝景仪道:“听说他还把蓝前辈的胡子给偷偷剃光了。”


蓝思追:“……”


“还听说他能和含光君打个平手。”


蓝思追:“……这可真厉害。”他心下佩服,逢考必过,惹怒蓝启仁,那都不算什么,但是能和蓝忘机实力相当的人,在他眼里便是顶顶厉害了,但转念一想,又道:“不过家训不是禁止私自斗殴吗?含光君怎么会和他……和他打起来?”


蓝景仪一摊手:“这你就要去问本人了。走,去问吧。”


蓝思追忙道:“别!我不敢!景仪,别推我呀!”


少年的嘻嘻哈哈,在风里落下一串快活的笑声。


无论距离多远,声音多小,以蓝忘机的耳力自然都是听得到的,然而,他也并没有阻止。


到如今,关于魏无羡,他所剩下的,也不过是在其他人的言谈里,听一听他的名字罢了。


而且,那样轻快,自由,爽朗的笑声,也会让他想起当年的岁月。


那个时候,明明是很生气的。而且,三个月的时间,也真的很短暂,相对于漫长的一生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那短暂的,共处的岁月,却成为了他十几年来回忆的唯一一点亮色。


人死不能复生。如无意外,他的一生,也就剩这么一点可咀嚼的余味了。这么一想,去打断那几个少年,无论对自己,对旁人,都太残忍了。


行经夷陵之时,蓝忘机忽然道:“在此休息一夜,明日再行。”


蓝思追恭谨道:“是。”寻了一处体面的客栈,将一众弟子门生都安顿下来后,他回头一看,正看见蓝忘机提步出门,似要离开。


他不解道:“含光君……不和我们一起吗?”


蓝忘机清冷的声音道:“重游故地。”


顿了顿,又道:“你若无事,也可以四处看一看。”


蓝思追应声道:“哦。”等蓝忘机出门了,看不见人了,蓝景仪便迫不及待地扑过来,揽着他的肩道:“思追儿,含光君那是准你出门玩儿去了吗?啊啊啊我也想去玩!带我一个行吗?”


蓝思追温声道:“好啊。”蓝景仪仍在絮絮叨叨:“几次夜猎含光君都从来不让我们自由行动的,怎么今天突然破例……”


蓝思追听着他,脸上毫无不耐烦的表情。忽然,蓝景仪醒悟道:“啊,我这样会不会太吵了。”说着有点不好意思,松开了蓝思追的肩,往后退了一步。


蓝思追看看他那只想伸又没有伸过来的手,眉眼弯了起来,说:“不会啊,这样很好。”


是真的觉得很好。有这样一个同伴,虽然吵了些,聒噪了些,但那声音响起来时,便告诉他,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身边,有一个人从来不会缺席他的生活。那种充满活力的声音,仿佛永远也不会消失。


方才那短短的一阵对视,竟让他想,要是含光君身边也有这么个人就好了。




说是故地重游,蓝忘机其实也没有目的地。夷陵对他来说,只是离姑苏有千里之遥的一座陌生城池,只因一座山,一个人而变得不同。但那座山已经在十年前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而那个人也不会再归来。


他在街上走了一阵,满怀心事和回忆,只间或朝街上风物瞥得一瞥。这么多年过去,夷陵竟也没有什么变化,依稀还是他当年来时,和魏无羡把酒,彼此却聊得不甚欢快时的样子。街道还是一样的热闹,沿街的叫卖声也依然此起彼伏,唯一的不同,大概是他已经不可能在这里偶遇魏无羡了。


他走走停停,忽然被一个地摊吸引了注意力。那地摊上摆的都是不起眼的小玩意,堆着一摞灰蓝封皮的书,跟旁边摊位上花花绿绿的商品比起来,很不出彩,因此也无人问津。


那名摊主正大声叫卖:“瞧一瞧看一看了喂!夷陵老祖真迹!夷陵老祖大甩卖!鬼道心法大揭密,夜猎路上好帮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喂!”


叫了半晌,口干舌燥也无人前来,大概魏无羡身故太久,无论恶名还是虚名都已被这座小城淡忘。摊主深吸口气,润润喉咙,正准备再次开嗓,忽然见那名已经走过去的白衣男子又折返回来,站在他面前。


这名男子一身白衣如雪,束着抹额,衣襟袖底流云飞舞,瞳色浅淡如琉璃,被他这么一看,让那摊主就像寒冬腊月生生吃了一口冰似的,喘了几口气才硬着头皮道:“公子需要点什么?”


那白衣男子顿了顿,道:“你有他的真迹?”


“真迹?什么真迹……哦!!夷陵老祖!有有有!这就有!!”那摊主是个有眼力的,缓过气来,看得出面前这男子出身不凡,连忙从一堆货物地下翻出本稍厚些的书来,如获至宝般地送到他面前,“这可是夷陵老祖生前亲笔书写!要不是我那二姑妈的干儿子的表舅在兰陵给一个什么什么世家做工,还拿不到呢,夷陵老祖写的心法,不知多少人抢破头也买不到……哎,您看我这多嘴了。您要吗?”


蓝忘机伸手要来接。那摊主却一缩手,讪笑道:“这可是世上仅存的孤本,没了就没了,所以呢价钱也相应高点儿,而且卖出恕不退换……”


放下一锭银两,蓝忘机不欲多言,接了书转身就走,那摊主目瞪口呆,将银子拿起来看了半晌,激动得直发抖,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确定是成色上好的足银,这才放下心来。忽然,他左看右看,确认四周无人注意,便将地上所有东西用布一包,溜之大吉。


一开始,蓝忘机将那本书拿在手里,想想不放心,又抱在胸前,最后揣进了怀里,提步往客栈走去。


本来,他想到了客栈再看的,毕竟在路上边走边看书这种事,实在不像含光君的风格。但是才走两步,他又忍不住把书拿了出来。


一翻开,他就该知道自己受骗了。这确实是魏无羡的字迹没错,但却不是什么心法要诀,只不过是魏无羡信手写就的一本手记,没有任何值得研究之处。想来也是,连他的一件法宝,一件兵器,都要被人瓜分殆尽,那么如果真是他遗留下来的心法,怎么可能流落到一个小摊上,无人问津。


但蓝忘机依然看得很认真。久久才翻过一页,像是舍不得那么快看完。


魏无羡大抵在乱葬岗上实在太无聊了,在手记上什么都写,有时是涂涂抹抹,随便画的小人像,内容不堪入目,有时是一些生活琐事,有时只是写几句随口的抱怨。


“奶羹的做法:取牛乳四两,鸡蛋两只,盐适量,糖两勺。将牛乳加热,加入鸡蛋,打匀,锅中放水,将蛋奶液放入锅中……”


下面有一行小字,“注:温苑爱吃,念念不忘”。


还有一行墨迹稍深一些的,大约是后来加上去的,“再注:都怪蓝湛”。


蓝忘机看着看着,神色终于松快了些,脸上也有了一点点温柔。


“买两包土豆种子,一包萝卜种子。不买……”后面的被涂掉了。至于内容,他猜想应该是“不买酒”。


“凡耕高下田,不问春秋,必须燥湿得所为佳。若水旱不调,宁燥不湿。燥耕虽块,一经得雨,地则粉解。凡秋耕欲深,春夏欲浅。犁欲廉,劳欲再。犁廉耕细,牛复不疲;再劳地熟,旱亦保泽也。”


锄田种地这种粗活,是蓝忘机这辈子都不必接触,也不必研究的。这些字对他来说的意义似乎也并不在于它们的内容,他只是轻轻地用手抚开墨迹上的浮尘,又一遍遍地抚摸着纸上清秀字迹的轮廓,仿佛当初写下这些字句的人就在他眼前,咬着笔杆,愁眉苦脸。


魏无羡在他心里也并不是会做这些粗活的人,或者说,要是他当初肯跟他回姑苏,他一定舍不得让他去做这些的。


这手记大部分都是一些很无聊的东西,像是魏无羡平时放在手边,随手记点东西的,因此比寻常的本册要厚些,但是再厚的书,也总有翻到尽头的那一天。他看到一半,心想是不是先留着,存起来,以后再慢慢看,毕竟,看完就没有了。


但是,那后面的内容,魏无羡远离他的那几年,又牵扯着他的心,牵扯着他看下去。


没关系,看完了还是可以再看一遍的。反正,仅有的那一点回忆也被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次了,一本书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这么想着,他很快翻到了最后一页。


这一页跟前面的都不同。说不同,是因为它异常干净和整洁。前面那些纸张,经常被主人写的乱七八糟,在角落里做一些演算,连边角都在粗心之下有了折痕。但这一页周边却是干干净净的,仿佛被人小心翼翼地给保护起来,即使落了一滴墨在上面,那也是玷污。


要是把这一页撕下来,那就是一张极好看的画,一张人像。


画上之人十五六岁,青涩俊美,仪态端方,一身广袖流云的白衣,束着抹额,端坐高阁。楼阁外傍着棵玉兰树,花繁叶茂,如雪的飞花掠过窗台。那白衣少年淡淡地垂下眼帘,似乎看着远处的什么人,眼神里像是有一点嗔怒,有一点生气,又像是有一点记挂。


他在看着谁,纸上并没有画出来。想来对于作画之人来说,当时眼中所见,只有那个坐在高阁里的少年淡淡投来的,让他记了十年的一瞥。


可是,他忘了,他眼里只看到了蓝忘机,那么蓝忘机的眼里,同样也只看到了他。


那是一个顽劣的少年,站在他的窗下,在春光里对他遥遥的一笑。


一滴泪,忽然落到了纸上。



-五千年间-:

【APH】1001王耀生日快乐!




最后一P是联四笔记本宣传~来一发吧!




笔记本目前完工了老王的,其他三人画完后就会放出通贩链接,也会参加2018年APO的场贩哦!

听说沈教授要开吃播 [二]

芥末味的披萨:

澜巍/巍澜无差

ooc预警




L56

火锅可是个好东西,不仅刺激食欲、开胃、  补脾胃、帮助消化。而且还给人体提供丰富的氨基酸、维生素、  微量元素、生物碱、甙类、苦味质,可对人体提神醒脑,消除炎热疲劳。




总而言之就是养生啊~




L57

强行养生可还行?




L58

学生物的就是可怕,你们弄得我想吃火锅了[咽口水]




L59

楼上苟住,要不我们等会一遍啃火锅一边看沈教授吃播吧!




L60

妙啊,这样四舍五入我和沈教授就同桌吃饭了!




L61

再四舍五入我就是个和沈教授间接接吻的女人了!




L62

在四舍五入一下,我就是你们师母了!




L63

???




L64

????这个四舍五入??过分了啊




L65楼主[倩女幽魂]

咳咳,姐妹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沈教授邀请我去他家参与直播啦!

啦啦啦啦啦!

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L66

你再说一遍?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L67

楼主,你看见我了吗,我现在在你宿舍楼下,不要在意我手里的刀砸,我来找你了[smile]




L68楼主[倩女幽魂]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八点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andLS,我现在可不在宿舍,我在沈教授家门口,你有本事就来啊[smile]




L69

我靠我是zqsg地羡慕楼主了,不仅可以天天学校里霸占沈教授助教座位,近距离膜拜神颜,现在你踏马放学了以后还能和沈教授近距离接触,你们还要一起次饭!!!你让像我这样的连课都抢不到的旁友!!!!!怎么办!!!!我恨!!!!




L70

LS讲出了广大民众的心声啊,我一个爆哭。




L71

就是,LZ我敲里吗

听见了没有?

我敲里吗




L72

呜呜u呜呜

当初我ball我清大计算机系的表哥都抢不到课呜呜呜呜呜

你们生物工程系的都是什么神选之子




L73

抢沈教授的课仅靠手速怎么行?网速RP电脑配置缺一个你都搞不定[手动再见]




L74

讲道理我刚刚还看到龙大论坛首页加精的一个帖子就是教学怎么抢沈教授的课的。




看了以后我才发现。




娘的你们这些人才是怎么用概率和广义相对论and物理算出抢到课的最大行为几率的?喵喵喵??




L75

只有抢课才让我发现我们这个大学还是有人才的。




L76

只有抢课才让我发现我们龙大不是都是沙雕。




L77

只有抢课才让我发现我们龙大的未来依旧光明。




L78

nonono

你们思索一下,用这些知识突破百般困难,重重艰辛,就为了抢课。




我怎么感觉更沙雕了呢?




L79

......莫得毛病




L80

太过真实,举报了!




L81

你们又歪贴了,沙雕们[致命一击]




L82

正楼正楼。




L83

hello?楼主你在嘛,回一声好嘛,发张沈教授美照好嘛,楼主你回我一下好嘛。




L84

怎么感觉更沙雕了,算了不管了。




@楼主!快快快告诉我们沈教授家长啥样!




L85[猫爷我天下无双]

楼主小姑娘在忙着洗菜呢,没空理你们。




L86

???




L87

别啊,我还等着楼主给我们贴里直播呢。




L88

嘤嘤嘤




L89

快到点了,澜鹅,我还在上课。




L90

上课?翘课什么的还要我们教你吗?别给我装纯




L91

装纯可还行蛤蛤蛤蛤蛤




L92

回90L

老子在上CQ的高数,你给老子翘一个试试?




L93

对不起打扰了]




L94

对不起打扰了




L95

CQ课上还敢刷论坛。胆儿很大吗小伙子。




L96

太惨了,这真的是太惨了




L97

刷论坛我都冒着生命危险了,所以我ball各位大佬,我ball你们!等会帮我文字直播一下呜呜呜爆哭。




L98[阿弥陀佛]

文字直播交给贫僧即可,老衲的手速可不是盖的。




L99[妈的死给]

。。。?林静你是不是fong球了,贫僧老衲混着说???




L100

woc蛤蛤蛤蛤蛤,那就谢谢高僧了,阿弥陀佛。




L101

开始了开始了,敲碗!








L102

嗯?怎么那么安静?说好的帮忙直播呢??




L103

没事,不过是大脑重新启动了一下罢辽。




L104

大噶和我一起深呼吸,一起吸吸吸吸吸吸吸。




L105

救命,我是真的要xs。




L106

?什么玩意???来快个语文课代表,what happened?




L107[阿弥陀佛]

老衲来了,惭愧惭愧,刚刚不小心被吓的把电脑插头给踢掉了。




这场直播,从开头就注定是悲剧。




只听见我们赵处高喊了一声[大家好,这里是沈教授的吃播现场,各位老铁好晚上好,记得点关注不迷路,开场第一句就让我抢白了不好意思啊沈教授,来来来和大家打声招呼。]




我可真没看出来你不好意思。阿弥陀佛,罪过。




L108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L109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分沙雕了蛤蛤蛤蛤




L110

停停停,等等为什么小澜孩在沈教授家里?




L111

我也想问来着,还穿着家居服。




L112

?????这个问题不能深入解析。




L113

沈教授也太可爱了八,我想把他抱回家。妈妈我恋爱了。




L11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被小澜孩捏着脸威逼利诱地说[谢谢老铁的兰博基尼]也太可爱了八。




L115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截屏截屏[沈教授:人间不直的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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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直播,我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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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有谁记得这是个吃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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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你们不用管我死活。



【双玄】玉老田荒

淳熙八年:

那年仙乐太子过生辰,太仓山上少有动静,只是荸荠观里三两好友携礼登门,都被留下来吃晚饭,济济一堂,好不热闹。


那年的师青玄已经很老了。


那年约摸已是知天命的师青玄,由一个小女孩儿搀着,略有些跛脚地走上荸荠观的石阶,拄着木杖跨过泥门槛儿。


年轻时手脚断了落下病根,又天天宿在破败的风水庙里,床头屋漏无干处的,逢着下雨天就犯旧疾,骨头刺痛。


那年的宴席,故交们差不多都齐了,独贺玄没来。


那年厨房里的东西,一样没少。


那年贺玄生辰前几日便留下礼物,说天宿山上有奇草,可以起死人肉白骨。


席上谢怜碍着有青玄在没好问,在后厨端菜时花城告与一番,谢怜道是他还没放弃家里四口人,毕竟将来做鬼千万年,贺玄仍是孑然一身。想亲人都回到自己身边,也没什么错。


师青玄离席时听见这番话,不禁咽了口口水。


他是想去送贺礼的,一坛陈酿,放在了厨房门前,止步便回了。


小女孩找他不见,三两步进了后院,寻到正回来的师青玄,上前搀住他便打道回府。


师青玄一身缝补粗布,那小女孩却是衣着大方,面料考究,怎么看也不像是爷孙。


席上师青玄介绍给各位仙官时,便称是自家孙女儿,小女孩儿也伶俐皎然的模样,灵动的眼睛和当年的风师青玄别无二致。众人也当是他疼孙女,好吃好穿都紧着,没生别的疑虑。


那年谷子早已长成,随着谢怜修仙道,自己随了戚容的姓,天资优厚,弱冠之年飞升上仙,居的正是地师位。


觥筹交错间仙官们称的是地师戚谷,十分顺口平常,短短几十年的光景,好像曾有位一身皂衣不好言语的地师,唤明仪的,从来未存在过。


推杯换盏,喜气喧嚣的宴席师青玄吃得是头晕目眩,送完礼物,便道天黑路远,先行告辞。


谷子和权一真养魂魄养了二三十年,也没养出个什么所以然,只是天天出门都要把锁灵囊贴身带着,怕出了什么意外。


师青玄走了没多久,说是去天宿山的贺玄从耳室中出来,自然而然地便坐到了席上,没理会众人的诧异,大口吃起饭来。众仙官也怕冷了场,一轮一轮地又灌起酒来。


那日席上谷子喝醉了酒,面色酡红地把锁灵囊就放到了桌上,弯下身子,视线和桌面齐平,盯着锁灵囊就喃喃道,爹,你今晚回不回来啊……你看到没有,以前你骂贱女人的漂亮哥哥,他都老啦……你是不是现在成糟老头子了,就不敢来见我啦?不要这样……我怎么会嫌你老了呢?爹,谷子想你,是不是因为我成仙官了,你不喜欢?那……那也没办法呀,是仙是鬼,我自己决定不了啊……


“我就是想在你身边,成鬼也好啊,就怕你说我不配……做鬼都不配……不配和你站一起……”说完便彻底醉倒,伏在酒桌上了。


席上众人也都是醉醺醺的了,胡言乱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事。灵文一只手撑起脸颊,闭着眼嘟囔,突然一下大声道,明仪!


贺玄夹筷子的手愣了一下,又恢复正常,当是什么也没听见,继续埋头吃饭。


倒是裴茗,皱着眉头愣了愣,晃着手里的酒坛子说,杰卿你瞎叫什么呀,哪有什么明仪,早骨头驾子都散了。


干笑了两声,自己继续道,地师不是地师,水师没了脑袋,风师成了个凡人,也已是迟暮。这他娘的都是什么狗屁玩意儿!


谢怜也被灌了不少酒,躺在花城怀里,举着个高高的酒盏,盛满了刚从厨房外拿的酒。


微微一倾——


浇了自己满脸的陈酿,鼻子被强迫着嗅了满腔的酒香。


花城忙擦拭他脸上的酒渍,问他这是做什么,怎么醉得这么狠。


谢怜嘻嘻地笑了,道,少君倾酒呀,敬老风!


贺玄此刻也停箸,道,你知道了?


谢怜好像真的喝了不少,坐了起来,也不看贺玄,说知道什么?知道你又变了个分身去他身边?知道你想采草药让他身后还魂?还是知道他今日阳寿已近,你好心好意送他最后一程?


贺玄,我也不问你后不后悔,不问你早知今日为何当初那般对他,我知道你有恨,你的人生除了恨没有别的了。


真的吗?你被温暖过,你给他机会,但是这是命啊,没有人的命能被改掉的。你知道吗?君吾魂飞魄散以后,国师很想挽回他,但是他知道不能,也没有这个可能。可人心不就是这样吗?只要有个念想,还是要忍不住地去做。国师翻烂了君吾以前的书,找到的换命,不过是命格换得了,命运换不了。


那日不论你是高中状元还是堕入鬼道,不论青玄是年少飞升还是青年而终,你们总会相遇,就像少君永远会倾酒,地师永远只拿鸡毛当令箭,什么友情亲情,总不敢迈出那一步。


青玄走了,你知道的,凡人没有转世。


贺玄答,我知道。


谢怜问,草药找到了吗?


贺玄答,找到了。


谢怜问,是否能起死人肉白骨?


贺玄答,能。


不过他不能。


他走得很急,可能怕我追上去,或者,想去早些见他哥。


什么都不愿意留下来。


谢怜问,那个小女孩是你的分身?


贺玄答,是。


谢怜说,眼睛很像他,像风师娘娘年方二八。


贺玄没有说话。


师青玄下山的路上,忽然停住,坐在石阶上,嘴角一弯,对那女娃道,是你吧。


我猜是你的,你喜欢有时候不自觉地就微微驼背,一个小女孩,怎么爱驼背呢。


你攥我的手时候,力道和当年一样,我求你陪我来人间看庙会,人潮里你攥过我的手。


其实……这个小女孩儿的眼睛像我,你知道吗,我曾经……很没羞地幻想过,如果我和你在一起,还有孩子,最好是个女儿,眼睛要像我,鼻子要像你……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出来你别嫌我恶心,我知道的,我得走了,你将就我一次吧。


贺公子,明兄,我这条命也不知道怎么还你了,我当时在水牢里,生过想当鬼的念头,又想了我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真的想过哪怕做鬼也好,我就能一直在你身边,哪怕离你远远的也行,让我知道你怎么样了就行。


可是我哥一定会气疯了,他好不容易,干了这些事,我才飞升。可我不思上进,只想和你赖在一起。如果早知道都是虚情假意,我也……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你家的人命我还不清,既然都临死前了,我就都和你坦白了吧。那时你带我去看了那四坛骨灰,我看见你未婚妻的灵位时,心里生出了嫉妒。我一个大男人,嫉妒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你应该爱她吧?她是能进你家祠堂的人,而我呢,是你们家的仇人,曾经还痴心妄想和你能有些什么。


那日我想再登曾倾酒的楼,只是停在楼下,不敢上去了。


锦衣玉食到糟糠野菜,我早已吃不出什么味道了。


贺玄,我不知道到底对你是怎样的感情了。


我也知道,没有转世,这一去,世上就真的没有师青玄了。


我不想留这魂魄,师青玄这辈子,不要再来了。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再见。


酒席散后,众人各揣心思地回了家,贺玄最后才走,把师青玄送的那坛酒喝了个光,一言不发地走出来荸荠观的门,往庭前几步,身后的荸荠观便熄了灯。


面前是松涛如浪,天际似是被泼墨漫得无垠。


贺玄定定地站住,从袖间掏出一把扇子,旋即展开,像记忆里皇城乱时那人般,眼角溢出泪,指着千秋万象,大喊:


“风来——”


山峦绵延跌宕,人间四时有常,


自此后独留他一人,玉老田荒。

【曦瑶】与涣书

快活年:



见字如晤。

此去应无归时,遗君此书,表此割席之意,而常怀感念之心。古有死生亦大矣,而今提笔不知明日事,余生难料,盖终不复与君相见。瑶富贵廿载余,虽大去亦无憾哉。而瑶诚惶诚恐,是以泽芜君知遇之恩,金兰之契,手足之情。 
 
瑶匪怀德君子,而罪责有三,杀父,弑兄,害子,未悔也。自归金鳞而身莅金氏,父兄鄙我贱我,旁人唾我轻我。家母生前谓瑶曰:瑶当承牡丹意,国秀四方,威严端庄。而牡丹虽锦绣飞龙雕其蕊,雪浪飞华叠其枝,雍容富贵,然繁华终炙手也。世人笑我娼妓之子,安知我愠色。数更腹中磨铓,偏要悉数奉还。银芒渡针三寸寒,金丝引线五张杀,七分夺人性命天下第一,三分淬毒于己雕琢心计。江湖浮沉,是非多渄然,以世人之生来良目善口,而心思弗测,碎语杀人。天生匪笑相,而多掬笑示人,故弯眉曲唇,慈色也。 

平生恨生,恨苍天戏谑,恨愚庸芸芸,而独念一人之无尘清净,扣棋知己数载,此有悖常伦之念本不可念,不可说,而余将长辞。故所谓,云深一渡,细雨泽芜。

当年何人温故茶,当年何处逢春花。金乌称雄,烧云深旧址,而偷此半月与君连袂,常隐于暗处私观君舞剑,时有龙蛇云雨雷声动,凤凰麒麟劈巨谷,威严端庄不可殆。而泽芜素有温和之名,又常闻君裂冰曲奏,清昳婉转,掠云越空,缥缈兮林中。起行坐立,皆君子风度,瑶渐慕君愈深,思君愈切。射日一役中,或言泽芜下某,泽芜破某,则笑不能自抑,盖念君至此。瑶不敢求僭越之举,与君义结,瑶已喜难自胜,而后类鱼水之密,亦未负此行。


古有正邪之分,清浊之分,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瑶深感此言,又念平生之过,是以别君于此,痛如脔割千剐,竟不知所言。

近日风声起,多有罪余之言,而自知事不能盖矣。三更风雪平屋,梦难安枕,临窗小憩若闻君语,而醒觉鹧鸪至,棠碎满衾,雪浪袖冷。常忆往事,唏嘘不得,蹉跎不得,满纸自怜素怨,碎之洒之,煌煌然若天公雱苍,雪润泽芜,泽芜立焉,唤余名。


新萏三百茎,醉吟雕浮衣,怀我两袖紫烟去,不见丹砂眉间囚。君不见云深无归鸿,别去三载浑不知,魂兮将离此行中。 
 
瑶本素衣,而得锦裘华氅许多年,得君如水之交许多年,已无憾矣。此别后,愿君勿奏《问灵》,人间清浊不必论,身后是非不必争,阿瑶愿自入阿鼻受刑,身死魂销,永不归矣。
  
此夜鸣蝉聒噪,桑林簌簌,小暑将至,伏案搁笔,三刻后醒,又见君影,实是妄念入骨,颇可哂也。人不渡我,亦难自渡。
 
愿君承裂冰之志,永定云深,一世安康,再勿相见。



瑶。

【推文】双花车整理(第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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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不止霸图,还有我和你

奶香大白兔:

张新杰角度


虽然在职业联盟里,确实算是大龄,可看看年龄,也才不过20多岁,怎么就开始这种老夫老妻,细水长流的生活了呢?
每天早晨,生物钟总是比闹钟还要准时的叫醒自己,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不去打扰身边的人,悄声走进盥洗室,40℃的温水,黄豆大小的牙膏,统一向内摆放的牙膏杯,擦拭干净没有水渍的洗漱台……
洗漱完走出房间,不出意外的看到已经起床的他,阳光从窗户斜斜的打进来,让他脸上的棱角也莫名柔和起来,捏了捏自己的小身板,一样的锻炼,为什么出不来一样的效果呢?不成想却被人看见那幼稚的小动作,装作不经意的转身,耳朵却捕捉到了那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等他洗漱的时间,坐在沙发上拿起晨报认真的搜索自己想要的信息,余光看见那人又拿起了那双穿了将近两年的运动鞋,微微叹了口气,轻咳一声“脏了,还没刷。”看着他手中动作顿了一下,听话的把手中的鞋放回鞋柜,拿起了那双和自己的鞋摆在一起的同款不同色的。
就像从前每天发生的那样,结束晨跑,就去食堂,看他接过自己手中的训练日程表,“吃什么?”,“和你一样就好” 一样的对话,一样的…相视一笑。我想,除了他,应该也没人可以忍受和我一起吃饭的无聊吧。
一点都不负他训练狂人的称号,一进训练室,迫不及待的就打开电脑开始的训练,不由得让我怀疑,其实他最想陪着他一辈子的,是电脑和荣耀吧…
比谁都更了解他的习惯,就知道他开始训练就不会有时间观念,抬手看了看腕表,退出帐号卡,将电脑设为待机状态,把鼠标摆在垫子正中心,起身走到茶水间,冲了两杯蜂蜜水,将一杯放在他桌上,食指轻轻在桌子上敲了敲,抬头相视一笑,“到时间了?”“把蜂蜜水喝了,然后做手操,不许敷衍我!”
………………
其实,有时候也想过,这样的日子,过着真的不会无聊吗?好像,如果身边是他的话,真的不会无聊,老夫老妻,细水长流,岁月静好……彼此之间,不需要太多的需要。一个眼神的交汇,就知道想要的是什么。
你知道我习惯把眼镜放在哪里,我知道你经常忘记除了帐号卡之外的东西,你知道我一日三餐的安排,我知道你喜欢饭后一杯茶的悠闲,你知道我酒量不好和喝醉之后的小疯狂,我知道你内心最执着的渴望……
大漠孤烟,石不转。从联盟初生代,便并肩作战至今的全明星角色,你是霸图最锋利的矛,我是霸图最坚固的盾,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就像,石不转也会一直守在大漠孤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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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巴啦啦黄少天


【喻黄/宋邱】话痨什么的不干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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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叶蓝】喻文州你到底把黄少天的秋葵藏哪里了


【郑轩/个人向】每天来蓝雨训练室都能听见郑轩在说压力山大

Face壳:

考完试抢到电脑后的一夜爆肝💩️谁让我没有高产的手,七夕早就被我忘了,算是末班车吧(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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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格的啾啾在怀里是在咬头发,画得不清楚😃️🔫️

*内容沙雕注意,结尾微忘羡占tag致歉🙏️

我嗑爆曦澄

我写错别字了我居然写错别字了?!!!!!!还改不了了太丢人了我的天